邯郸设立“企业家有求必见接待日”
22 2025-04-05 12:55:56
在金融业严重受挫的情况下,美国重新重视制造业等实体经济部门的作用,并将实现再工业化作为经济再平衡的目标之一。
在权力的帮助下,他们曾经轻易地逃脱了责任。7月16日,中石油大连石化分公司负责运营的中石油国际储运公司原油罐区遭遇事故,原油大量泄漏入海,造成一起不大不小的生态灾难。
以小见大,从这一件小事,差不多可以得出一个确定的结论:中石油几乎不可能成为一家伟大的公司,尽管它的规模很大,它的盈利也可以很高。借助这些责任,这些公司与商业交易伙伴、与消费者、与生态、与环境建立起了合理的关系。从某种意义上说,英美的商业世界其实是一个通过责任联结在一起的世界。国家安监总局和公安部的事故情况通报中已经明确指出了中石油大连石化公司应当承担这次漏油事件的责任,该公司却不准备承担责任,中石油也没有承担责任的姿态。企业之间、企业与消费者之间、企业与公众之间,都是通过责任联结在一起的。
(8月9日《中华工商时报》)。这样的责任让公司很苦,但也正是这样的责任,让公司可能成长为伟大的公司。历史不会简单地重复,但也要预防历史悲剧的重演。
如果说在其他制度改革方面,社会各方面有不同的看法,那么发展经济则是当时中国社会的高度共识。大跃进、大炼钢铁、赶超英美就是典型的GDP主义。日本的强大在于明治维新所产生的新型国家制度,而非GDP。再如GDP的去向,即所生产出来的GDP如何配置和使用。
同时,很多国家,尤其是中国周边的一些小国家的担忧也在上升,那就是,随着中国GDP超越日本,中国是否会趋向霸道?很多观察家在密切关切着中国官方乃至学者的一言一行。从中国近代史看,各种经济中心主义发展模式(例如以钢为纲和GDP主义)和制度建设之间总是存在着竞争,但最终都是以前者获得胜利为结局。
可惜的是,这些制度并没有可持续性。但客观的结局是,较之经济发展,制度建设显得困难重重,往往不了了之。落后就要挨打,这是鸦片战争之后中国各种精英们的一个共识。我力不从心,没有力量去达到我的目标。
这取决于各种不同的因素。为了追求经济利益,也为了应付制度压力,各地方之间、官员之间纷纷竞争GDP,为了增长而增长,为了追求GDP,什么方法都可使用。有关部门对破坏社会而得来的GDP的有害性也是有认识的。医疗卫生、教育、房地产等社会领域,都已经成为中国的暴富领域,成为GDP增长的来源。
中日战争也有完全一样的教训。这不仅导致了GDP中间包含着很多虚假成分,更为重要的是,各级官员为了GDP而不惜牺牲和破坏已有的社会制度。
无疑,这个数字使得很多中国人感到无比的骄傲。要改变这个局面,首先就要发展经济。
从早期的让一部分人先富裕起来,到小康社会,再到全面小康社会,GDP主义起到了关键的作用。按照学界的一般标准,GDP总量是大国的一个综合国力基本标志。改革开放尽管是要改革之前的体制,但GDP主义则继承下来了。当然,也不能说精英没有认识到制度建设的重要性,在不同时期,也有制度建设的一些努力。这背后一个可能的因素,是因为追求GDP符合各种利益相关者对物质利益的追求。制度建设不敌GDP主义改革开放早期,GDP主义显现出其必要性来。
在海外的反应看来,对很多人来说,这个数字表明,中国的确已经崛起成为大国了。人们都在思考着这个数字对中国内部发展和对外关系的意义。
配置和使用得当,就可以有助于制度建设,从而为可持续发展奠定基础,但配置和使用不当,反而会阻碍制度建设和可持续的发展。不过毛泽东并没有忽视制度建设,在计划经济的制度构架内,以毛泽东为中心的第一代革命领袖,以其至高无上的权威建立了一整套政治和社会体制。
很显然,快速的GDP增长,不仅没有支撑中国方方面面的制度建设,而是在快速摧毁社会赖以生存的一些最基本的制度。世界历史也表明,一个国家是否崛起的标志是制度建设,而非单纯的GDP。
在不同的历史阶段,中国都取得了相当短暂而高速的经济发展,例如洋务运动期间、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和抗日战争爆发之前。一些人认为,中国要在外交领域承担更多的国际责任。制度建设在GDP主义面前败下阵来,这是中国社会不稳定的主要根源,也是阻碍中国成为真正大国的根源。在毛泽东时代的相当长一段历史时期里,GDP主义也曾经盛行过。
尽管衡量落后和先进有很多指标,包括经济、社会、政治和文化等多方面地发展,但很显然人们最终把经济总量(GDP)抬高到了至高无上的地位,形成了人们所说的GDP主义。但是,这并不是说,GDP总量越大,国家力量就一定越强。
经济发展非常重要,但制度建设更为重要。进入 郑永年 的专栏 进入专题: 经济体制改革 。
很清楚,一旦把GDP置于重中之重的地位,那么其他方面的制度建设就不那么重要了,甚至有意或无意地被忽视。例如GDP的来源,GDP是否来自经济制度、技术的创新,劳动生产率的提高,还是简单的经济规模扩张和财富的积累
在不同的历史阶段,中国都取得了相当短暂而高速的经济发展,例如洋务运动期间、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和抗日战争爆发之前。这不仅导致了GDP中间包含着很多虚假成分,更为重要的是,各级官员为了GDP而不惜牺牲和破坏已有的社会制度。但很可惜,20年之后,中国就被英国所打败。制度建设在GDP主义面前败下阵来,这是中国社会不稳定的主要根源,也是阻碍中国成为真正大国的根源。
构建现代的社会保障和社会福利制度,应属当前中国最重要的制度建设议题之一。很清楚,一旦把GDP置于重中之重的地位,那么其他方面的制度建设就不那么重要了,甚至有意或无意地被忽视。
很显然,快速的GDP增长,不仅没有支撑中国方方面面的制度建设,而是在快速摧毁社会赖以生存的一些最基本的制度。但客观的结局是,较之经济发展,制度建设显得困难重重,往往不了了之。
问题在于,改革开放并没有改革近代以来的GDP主义,仍然把经济发展作为重中之重,而把制度建设放在次要甚至可有可无的位置。近日,有关中国的总体GDP已经接近或者超越日本的消息,从中国官方有关人士那里传出来,在海内外引起了不少回响。